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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事|张大壮先生旧事漫录

时间: 2019-03-11

永裕里地处复兴中路三百二十弄、自忠路三百零七弄一带,这条建于一九二五年的里弄,在滚滚时代的洪流之中,当初已不复存在,代之而起的是高等住宅区——翠湖天地嘉苑。旧貌新颜,新的“翠湖天地”与“新天地”,一南,一北(仅一条西途径之隔),与太平桥地区连成一片。四处芸芸众生,熙来攘往,为生活奔忙。

张大壮与顾秉松,摄于20世纪50年代

这里曾经的艺人印痕,细数不尽:西道路上黄宾虹在虹庐挥毫,振兴中路刘海粟于存天阁画室创作,客居西门里的张善孖、张大千昆仲,在大风堂画斋泼墨,稍远一点,嵩山路上吴湖帆、冯超然两位名家,他们的梅景书屋与嵩山草堂,被誉为“艺林双清”。还有林散之、陆俨少、谢稚柳、钱君匋、陶冷月……皆是举足轻重的风波人物,艺海流金的岁月里,他们谱写了差不久半部中国近代美术史。

永裕里

初冬节令,景象淡淡的。沿着振兴中路、自忠路一带走,那一排排规整的石库门房子,在喧嚣都市,时显宁静。时而可见路边围墙的铭牌,往昔的人文气味弥漫过来。

张大壮(1903年4月-1980年9月),原名颐,又名心源,后更名大壮,字养初,号养卢。他与江寒汀、唐云、陆抑非合为古代四大花鸟画家,被合称为花卉画的四大名旦,擅花鸟,工书法,能治印,并培养了众多海派书画弟子。本文呈现了顾秉松先生与其老师张大壮的往事,鲜活地显现出了“人淡如菊”的张大壮。

上世纪三四十年代,老西门一带,堪称人文荟萃,翰墨生辉。这里有浓郁的人文气息,也有繁盛的烟火气。然而,“人淡如菊,花鸟画家张大壮先生就是这样,人生是淡淡的,艺术是淡淡的,也在用淡淡的目光看着四周的世界,像老西门这样热烈的地方,门前又是电车站,堪称闹市中的热闹地了,可是他一住,使人感到那热闹的处所也淡了起来。”

稳重先生的这篇《人淡如菊张大壮》,前后读了好多少遍,开头多少句甚至可能背诵出来——一位清素淡逸的老画家浮现在眼前。私下里,始终想着到他原来的住处永裕里去看看,追怀他曾经的足迹。